2021年7月23日 星期五

見鬼風水司(上)by假髮浸酒


 〈陸望知〉

出生於驅鬼捉妖的世家大族

家裡有個熱衷於做生意的老媽,富得流油

他自己也爭氣,天生適合幹這行

畢業之後供職于特殊行動司

很是幹了幾票大的,把本市的大鬼小妖治得服服帖帖

個人特點:

身上有十分好聞的魂氣(我稱它作魂香),易吸引魂魄或異物纏身

法器:

頭繩——禁錮靈體的法器,也是束住身上隨時散發出來的魂香
 

〈莊隨〉

氣運風水司主管

人高馬大、一頭灰色的短髮,短鬢角、深邃的五官

整個人予人印象似濃墨重彩的存在(完全看不出是個與天地山川同壽的龍脈山形)!

初識陸望知,對他的體質(有著好聞的魂香)相當感興趣

重要的是:他們中間總有條似有若無、似無若有的“紅線”——天命索。(呵呵呵~好棒的〝紅線〞喲)

久而久之與富二代的陸望知成為搭擋/好友/情人(?

 

***

 

案例:跳樓鬼

陸望知:說吧,天天嚇人家老闆是怎麼回事?你總不會是因為天天看活春宮,心生不滿吧?

女鬼:誰愛看活春宮,我這是在做好鬼好事。 (委託人天天在辦公室裡跟助裡嘿咻,卻一再被這只跳樓鬼驚嚇)

陸望知:什麼好鬼好事?

女鬼:我最近沉迷看鬼界101綜藝,可大神做的app需要消耗功德才能看,功德只能做好事才有,我這不是看到有個鼓精想害人,就每天都凶她一下,反正她的鼓在這裡,去不了別的地方,她一想害人,我就跳樓嚇他們。

陸望知OS:敢情你天天斷頭斷手的,就為了看個鬼界綜藝節目?

女鬼摸出來一張紙:你能不能叫他在做好鬼好事的記錄單上簽名,這樣我能拿到翻倍的功德。

委託人驚悚地看著面前完好的女鬼,雲裡霧裡地聽陸望知說了原委,最後抖著手在那張記錄單上簽了個歪歪扭扭的名字......

女鬼高興地捋起袖子,主動要求清理四散的白骨皮肉:行了!這辦公室裡的髒東西我順便幫你們清理了吧!

委託順利完成,陸望知在林老闆千恩萬謝中離開了辦公樓。

 

***

憑心而論,看到陸望知出場時沒有多驚豔(刻意低調),反而讓我直覺想起電視劇【鎮魂】裡的特別調查處處長、鎮魂令令主趙雲瀾——不是長相而是氣質挺像的,都是外表不咋樣,可是都挺厲害的主。

 

至於莊隨嘛,說實話我不覺得他有啥,就不過是根搶眼的綠草~就是專門搭配在厲害之主身邊的一根綠草~哈哈哈...這麼說有點過份,但...誰叫他的出場那麼機車咧(跩了個二五八萬的),對吧。

( ̄~ ̄ )

 

案例:城中丁村

作為區域規劃的一部分,丁村十年前就準備著要拆遷了。

丁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全都是半拆遷的舊房,到處堆滿淤泥和廢棄物,在寸金尺土的中心地段,居然有這麼一個孤島般割裂的地方,這裡的存在就像是對那些光鮮亮麗的高樓無聲的嘲笑。對外來戶而言,只有這瀕臨拆遷的城中村裡才有便宜的房子,打工戶也才租的起。

 

這天,丁村人發現一隻手——殘肢,嚇的丁村報了警;而身為風水司一員的陸望知莊隨就直接被點名接手去現場看看,因為據說這只殘肢出現的時機,正好動了風水!

陸望知莊隨到了現場,走了一圈發現某處半空上聚集了一團黑氣,仔細辨別下才知道,那團黑氣是沒法凝形的殘魂。陸望知咬破指尖在虛空中畫了道符,黑氣團被一道看不見的氣牆圍困住,它們尖叫著衝撞,卻驚覺自己撞不破這層屏障。

 

黑氣:放我們出去!

陸望知:我問幾個問題就放你們出去。

黑氣:你要問什麼?

陸望知:你們為什麼會聚在這裡?又為什麼無法凝形?

黑氣團七嘴八舌的搶著說話:

我們找不到身體了。

沒辦法從村裡出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你能告訴我是誰嗎?

我不想死的,肯定是有人害我……

聽完黑氣團的話,陸望知隱約懷疑,這些鬼魂被困在這裡可能和丁村風水的變化有關。

 

正想著,低頭,只見一條滑溜的紅繩出現在指間,陸望知頭上滑下幾條黑線,心道:剛才也沒花多少靈力吧?這沙雕天命索怎麼這麼積極出來了? !他無語地看向莊隨。

 

***

 

看到這段我就覺得好笑,男主手上這條紅線我都忍不住想成是姻緣線了說~呵呵呵...

 

這條姻緣線...啊~不是,是天命索,是拜他的好友林歡所賜,據他自己親口承認是從龍虎山誠心為男主求來的,因為男主在出之前的一個任務時和煞氣正面衝撞,能力受到影響跳崖式下滑,法術都有些時靈時不靈;林歡為保男主個人安全,費心去龍虎山求了這條天命索,林歡說「那煞氣雖然厲害,但你流年運盤沒有問題,這種情況找個八字五行跟你相生的人化解一下就行了,龍虎山的人說這人叫天命之子……」

 

而這條天命索(呵呵~姻緣線啦~紅繩啦~怎麼越看越像〝天官賜福〞裡男主花城指上系的那條紅線呢)也像條有生命的線索,竟自動替陸望知尋來八字五行跟他相生的莊隨;只是,陸望知和莊隨都沒想到,這條天命索一系上就再也拆不下來了! (呵呵)而且一切以陸望知的靈力作主導——靈力不濟時天命索就會出現將兩人系在一起,想分開都不行,只能等到陸望知的靈力盈滿才會消失——也就是說,陸望知什麼時候能力(靈力&法力)恢復了,什麼時候紅繩就會自動消失,那時他和莊隨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不再受天命索鉗制。

 

我覺得這段戲碼挺...挺那個的......我的意思是:這條紅線是存心讓他們兩個被逼著生活在一起嗎?因為陸望知的靈力......要是不滿檔,那...那豈不是...大家都懂的嘛~呵呵呵。

(º ³ ˘)

 

言歸正傳。
為追尋那只在丁村發現的斷手,陸望知和莊隨斷斷續續在丁村進進出出尋找線索。這日在垃圾堆裡找到能辨識身份的證件跟一個護身符,證件上寫著模模糊糊的三個字:張旭傑。

 

由於張旭傑於四五日前便不見蹤影,與他關係好的陳姨表示,許久不見這孩子了,前兩天覺得自己身後老有人跟著,她懷疑是小張來找她,但是當她回顴去尋背後的人時總尋不著。

 

陸望知和莊隨幾經盤查,終於在陳姨的確認下知曉張旭傑就是黑氣團中的一個;也就是說,陳姨口中的〝小張〞確定已然遇害。張旭傑也在陳姨的指認下,記憶回籠(黑氣堆裡的靈魂都像失憶一樣,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何會以這樣的形態存在這裡),想起自己是誰又想起自己無辜遭到殺害,想起種種的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報仇——找包租公丁志榮報仇!

 

經陸望知和莊隨細查,丁志榮借著出租便宜房子給外來戶之便,任由他們被人無故殺害,然後再由他和一個李老頭輪番以收垃圾的行當作掩護,處理掉這些屍塊—不要懷疑,沒錯,這些屍身都被分屍過,而張旭傑自然也難逃這樣的惡運——。

 

事情推測到這一步,陸望知和莊隨不得不進一步懷疑:之前他們根據發現的斷手、盤踞在幾個方位的鬼氣,以及丁村的風水變化推測這是在用邪法布風水局的想法是對的了。陸望知表示丁志榮這種人,根本不可能對這種逆天改命的風水局瞭解得這麼深,光是確定方位和下土的深度都有諸多講究,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一定有人在背後指導他!

 

問題是這背後之人是誰?背後之人的企圖究竟是什麼?為財?真值得為了求財填進那麼多人命嗎?這以邪法布風水局的人將局布到什麼程度?此邪法若成,該怎樣將之除去——畢竟屍塊掩埋之地紛雜呀...要怎麼突破這邪惡的法陣呢?

 

沒想到小小丁村竟潛藏著別有用心之人,其心歹毒至斯......

「張旭傑可能已經把死亡的真正原因告訴給其他鬼氣。」陸望知歎道「他們應該在找躲起來的丁志榮。」所以,現在能救丁志榮的只有那個真正布下丁村風水局的人。

 

此時的丁志榮正在向背後之人求救,那人歎了口氣:壞了我布的完美風水局,可惜了。難得最後一塊地,本以為能在全面拆遷前發揮它最後的價值,功虧一簣啊。

 

然後,淡淡的掃了一眼進屋來索命的黑氣團,最後看了眼丁村,戴上帽子攏好衣服,慢吞吞地離開了現場......

il||li(д-)il||li ...

 

案例:不祥的雨

一場看似平常卻又帶著幾分詭譎的雨勢,突然就降臨在男主所在的城市裡;在這一天大雨裡,有個叫關晴的女孩出事了!

 

男主在追查中得知,關晴被人送去了醫院,但在追查的監視器畫面中卻告訴男主:事情絕非單純的〝昏倒送醫〞,因為畫面會說話——關晴是突然被什麼撲倒在地,然後雙手徒勞地揮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往後拉扯......瞬間沒入通道,消失在畫面之中——直到隔天的早上十點左右,事發地點一直都沒有人在附近進出或徘徊,那麼,何來的被送醫呢?

 

而在不斷的尋找過程中,陸望知和莊隨一直被“水鬼”干擾著,先是相熟的霍陽身上莫名地盤踞著一坨黑氣,狀似靈蛇;後來,受霍陽所托,又在一間漏水的房間發現一隻黑鬼(逮到時就現副骷髏架子,然後就被滅的連渣都沒有了);以為清理完的兩人,走到半道上又被拉去處理一隻水鬼——最後水鬼搞自爆,把自己灰飛煙滅了一把!

 

以上種種事端全因為那一夜的大雨,而第一時間發現端倪的是莊隨,因為他養的寵物鳥紐西蘭木鴿——蛋散——誤食了那天的雨水——這傢伙據說很喜歡服食靈體,把它們當零食吃——通常吃了就吃了,可是那天這只大笨鳥吃了雨水後竟是嘔了出來!這讓莊隨不得不上心了,能讓蛋散食而不化的靈體可非一般哪......

 

而追查到後來,陸望知和莊隨發現:所有的事情都隱約導向星環廣場!而隨著事態一件件浮上檯面,星環廣場物業公司的副總經理蔣思潮的形象,越發地引人懷疑,在這些大大小小的事件中,他有時像是受害人,有時又像個加害者...令人十分捉摸不定。

 

正當陸望知要細查時,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很詭異的〝水〞)弄進了鳳凰山康心醫院!

為了追尋真相,陸望知利用自己的魂(香)氣把一隻鬼吸引來,拿匕首在鬼的手臂上劃了一道,陸望知湊近那道傷口猛吸了一口鬼氣,再扯下自己一根頭發燒在鬼魂手指上,說:「借你鬼氣一用。」他說完便輕聲快速念咒,獵獵風聲中微光隱現,陸望知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在康心醫院裡,陸望知看到了關晴,只是再見到關晴時卻發現她的魂魄不見了!而且同個病房裡,除了關晴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病號,都同樣丟失了魂魄——而且都跟關晴一樣,有溺過的現象——。

 

正當陸望知在捋清思路時,醫院卻陷進一種奇怪的氛圍當中,陸望知下意識地滾進關晴的床底下,才剛躲好,就有東西帶著一身水汽穿過窗戶進來,濃郁的靈力瞬間充滿病房,陸望知在床下只能看見它的下半身,那東西擁有蛇一般的長尾,尾部是一截四五十公分長的鉤子,隨著擺動滑過地面,留下尖利的拖痕。

 

它慢慢滑行到最後一張空著的床前,往地上扔下一物,陸望知定睛去看,發現那是一個人。長尾一層層卷在那人身上,只見那人臉色迅速變白,有三團光分別自雙肩和額心冒出,被那長尾收走了......

 

這是什麼妖物?被陸望知抓來的那只鬼形容了半天後,陸望知找到了答案——鉤蛇,此蛇常于水中鉤取岸上人牛馬啖之——倒是沒聽說鉤蛇有食其魂魄的能力;為了一探究竟,陸望知親自去抓蛇,所得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因為「鉤蛇」根本是假的,它是一條二十釐米長的黃褐色小蛇幻化而成;陸望知來不及細思鉤蛇的真身在哪,因為幾名被偷走魂魄的人急待救命!

 

所有的事情不知不覺間都圍繞著蔣家轉,可是為什麼呢?蔣思潮怎麼看也就是普通人一個,沒有特殊體質也沒有驚人的靈力,有什麼人要針對他嗎?是商業競爭對手在惡搞蔣家嗎?可是,那條水蛇抓來的人都丟向蔣家的私人醫院;那是蔣家在搞內部鬥爭嗎?把自家的生意搞跨有意思嗎?

 

靈光乍現「要是他本意並不是想破壞呢?」陸望知突然這麼想,像蔣思潮這種建設集團出身的富二代,多少都會信風水運程那一套,他會不會信了誰的話?或者有人授以五鬼運財術?因為前前後後受害人剛好是五人(包括關晴),莫非真有人殘害人魂施行起五鬼運財?

 

果不其然,在逮著蔣思潮後,一番逼問下他吐實了:原來他大哥蔣明濤處處壓自己一頭,以至於他在其他家族企業裡都過得不甚如意,前段時間幾個狐朋狗友給他介紹了一個風水師,對方似乎確實有些門道,便說可以給他布個風水局,令星環風水暫時變差,利用這段時間的業績下滑以及頻繁的租戶投訴來給蔣明濤製造麻煩,降低家族對他的評價。說這個風水局無傷大雅,就是出現一些小邪祟,不會傷及星環的根基,然後幫我施法請五鬼運財,這樣一來商場業績大幅回升就有我功勞在了。

 

可是,蔣思潮沒想到事情超出了預期,也脫離了他的掌控,更令他惶恐的是這個佈局竟連累到自己大哥——他原只是想挫挫蔣明濤的威風——萬一他所行之事傳到家裡長輩耳裡,那他...他還怎麼在家裡抬起頭來做人?

 

陸望知心裡十分鄙夷蔣思潮辨解——為了你無聊的好勝心,拿人命當兒戲嗎?就算你口口聲聲說事前不知會玩出魂魄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只能努力去解決!於是,在和莊隨及陰差等鬼三方合作下,終將為禍一方的銀鉤蛟(幻化成鉤蛇的本尊妖物)解決掉了;而始作俑者的蔣思潮因為曾被銀鉤蛟附過體,所以難免留下後遺症,不過這點沒有人關心,想到他之前所做所為——布邪擅動風水、傷生靈及手足——他那點被附身後的後遺症...哼哼~算輕的了。
(
ȏ)

 

案例:噩夢

薛晚瑜,大學生,兼職做 Model

不知從何時起,她總作著同一個夢。

夢裡有一條小路,路兩邊都是小販攤檔,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但薛晚瑜站在路中間卻感到背脊發涼。遠處有鐘聲響起,當當當三聲後,她緊張地回頭,果然看見小路盡頭有一個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單眼皮邊臉,右上有顆痣——提著東西拐了出來。

 

路人匆匆走著,攤販店主則埋頭于生意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的男人。他嘴裡叼著根煙,優哉遊哉地一路走過來,手裡的東西卻一直往路上滴著什麼。一下一下的像是墨點。薛晚瑜遍體生寒,只有她知道那是什麼。

 

男人越走越近,終於來到她面前,他臉上擠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抬起手將手裡的東西提到薛晚瑜面前「這東西你想要嗎?」那東西慢慢轉過來,露出參差不整的黑髮下一張慘白的臉,那是一個女人的頭。

男人揪著黑髮胡亂晃了晃,血從齊根砍斷的脖子上滴下,甩到薛晚瑜的裙擺上。她嚇得調頭就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把小路甩在身後,她才喘著氣扶牆歇息。

 

耳邊哢噠一聲傳來,她驚恐抬頭,卻見自己扶著的其實是一個快遞櫃,其中一個快遞格子不知為什麼自動打開了。薛晚瑜顫抖著走到那個格子前。昏暗的櫃子裡擺著一個圓圓的東西,背後的路燈越過薛晚瑜的肩膀落進櫃子裡,照在那東西乾枯如雜草的頭髮上。血從髮絲底下滲出來,慢慢流到櫃子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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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作著惡夢的薛晚瑜在求告無門之下,巧遇陸望知和莊隨。
兩人細聽之下,懷疑薛晚瑜可能是名靈氣覺醒者。

 

陸望知又細細詢問起夢裡的一些細節後,與莊隨兩人直接到薛晚瑜“夢裡的現場”去看看;在薛晚瑜夢境裡的那條街上,陸望知和莊隨沒有發現什麼,可是當他們上了回程的公車上卻發現一個可疑的男人,直到追到男人,陸望知和莊隨赫然發現,這男人竟是薛晚瑜夢裡的男個男人——單眼皮邊臉,右上有顆痣——而這男人正提著一顆人頭要去派出所自首!

 

莊隨眉心蹙起,注視著周遭光怪陸離的一切,心底隱約有些不大好的預感,心道:難道薛晚瑜做的夢是預知夢?

 

自打奇怪男人去派出所自首後沒多久,薛晚瑜緊接著又作了新的預知夢!

夢的開頭跟先前沒什麼不同,只是這回男人提著的人頭猛的睜開了眼睛,睜開的雙眼裡含著血,用一種哀戚的眼神注視著薛晚瑜,不知是在為自己的死亡哀慟,還是在憐憫闖入夢中的薛晚瑜。

 

薛晚瑜嚇得轉頭狂奔起來,直到撞上硬物她才停下來,抬頭一看,面前是往常夢裡都會見到的那個快遞櫃。她雙腿不聽使喚,慢慢走到櫃前,正對著的一個櫃格卡噠一聲打開門......因多次這場景了,知道裡面會出現一個人頭,所以並沒有剛才那麼驚慌......她正等著夢醒,忽然不知哪裡吹來了一陣風,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伸手撥開面前的劉海,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退一步——櫃子裡的人頭那頭乾枯的亂髮被風吹開,終於露出髮絲下掩蓋的臉,那張臉她認識,是同校的一個女孩鄭小菲——薛晚瑜背後發涼,只覺如墜冰窟。

 

鄭小菲,網紅,專做網上美妝直播,可能是工作關係,她有不少快遞卻又常托故自己忙,沒空去取,要人代勞,惹的旁人抱怨頗多。

 

被夢嚇醒的薛晚瑜,第一反應自然是找上陸望知和莊隨;在得知自己可能作的夢特別後,她感到萬分害怕,夢境完全成真的恐懼和同學可能會死的驚慌拉扯著她;陸望知擔心這個初具靈氣的薛晚瑜會引來邪祟上身,特意贈予驅邪符以暫保她的安全;而他跟莊隨則再次依照薛晚瑜的夢境提示,準備展開保護被害人行動...可惜......

 

晚了一步!美女直播主鄭小菲早已遇害

兇手是 鄭小菲 的男友。

再次驗證自己的夢境成真的薛晚瑜頓時花容失色.........

( ºΔº )

 

頭一個案件是夫殺妻——發現頭顱時,頭髮被剪的參差不齊

第二個案件是男友殺女友——被找到時頭髮一樣被剪過

沒想到薛晚瑜成了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萬幸,她還沒成死者。在尋找她的去向所調到的錄相帶上的畫面,薛晚瑜的頭髮也似少了一截

 

那魅鬼似乎是靠著這些頭髮附在目標人物身上,它把自己的魂體分成了好幾部分,盯上了楊悅、鄭小菲、薛晚瑜她們,期間沒有控制她們的意識霸佔她們的身體,而是通過頭髮讓目標人物慢慢變漂亮,借著目標人物和兇手的接觸,一點點地汲取兇手身上的精氣。等吸光了兇手精氣,再害死目標人物,然後它就隨著頭髮脫離,再找下一個目標......

 

陸望知和莊隨一路抽絲剝繭,追尋魅鬼發起的幾樁無頭煞鬼的案件,發現從南崗那案子到最近失蹤了的薛晚瑜案件,將中間所有的案件發生地點圈畫起來後,交點圈了出了「流芳堂」;據手中所得資料,已知:流芳堂的興建源於鎮守百年前的怨鬼,而在流芳堂內亦鎖著一隻怨鬼之首〈玄禦〉。

 

陸望知蹙眉思索,薛晚瑜、砍下頭部的作案手法、煞鬼、中元節、流芳堂、玄禦、葉天雙(後來莫名收到快遞,裡面是成套成套的化妝品跟保養品,還外加四五頂假髮,而其中一頂隱藏版假髮卻讓她步上了前三位女性的後塵)……連日來積攢的眾多碎片在此刻終於拼出了一幅大概的圖樣,他緊握手心,想道:流芳堂下面壓了那麼多怨鬼,魅鬼是不是在打那些怨鬼的主意?難道她想救玄禦?!

 

果不其然,當他跟莊隨趕到流芳堂的陳列廳內的地下室時,就看到正中一個平臺上一左一右躺著兩個女孩;陸望知當機立斷抬刀橫掃,白光斬到一半卻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攔住,陸望知咬破指尖用血在長刀刀身上寫下一串咒文,血絲沁進刀面的細槽中,霎時間白光大盛,靈氣排山倒海地往平臺沖去——。

 

就在陸望知專心對付魅鬼的分身時,莊隨也沒有閑著,他直接對上魅鬼本尊「我...幫他解開這裡的禁咒,你們別想妨礙我!」兩方雙管齊下,一個急於救人,一個急於控鬼.........

正當兩人忙的有點焦頭爛額之際,空間內突然冒起一團黑氣,從黑氣中走出一“鬼”,不是玄禦又是誰!玄禦一出來就皺眉,面帶寒霜,眸光仿佛淬了寒冰,冷聲冷氣道:「我寫代碼正寫到緊要處,誰竟敢來煩我?」——呃?!感情...感情外面發生的這些驚天動地的殺人案、無頭煞鬼的鬼案件都沒有他大人寫的什麼代碼來的重要!?哇靠~陸望知心裡應該會忍不住想腹誹吧!!!

 

後來經過幾番詢問魅鬼後得知:魅鬼生前叫嚴芳,因丈夫在外養小三一直不回家,傳言說她氣的離家出走,經查證,嚴芳不是離家出走,而是死于丈夫之手,被其埋屍於禦暉花園牆壁中;嚴芳死後化作厲鬼,借丈夫的手殺了他的情婦,最後又逼得生前丈夫自殺!本該就此收手向地府報到,可是魅鬼卻變本加厲的以此法殘殺無辜!在莊隨的威逼之下魅鬼才交代:是、是一個風水師讓我這麼做的。

 

是的,又是風水師!這個從丁村開始就出現的神秘風水師究竟是誰?想做什麼?為什麼總是在殘害生靈?為什麼這個神秘人對破壞中軸廣場(海城風水氣運的中心)那麼執著?莊隨和陸望知一直參詳不透。

(`ι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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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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