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25日 星期日

重生之第一影后by優漪

 


這本小說在我眼裡也就是部〝純娛樂〞的小說,沒節奏或深度可言。

那為什麼我要看它呢?不就是為了調劑一下心神嘛!

想我之前看的那部「坤寧」太……

太讓人心累,所以拿它來看正好調劑、調劑。


故事是大女主劇情,而環繞在女主身邊的人全是綠葉!

包、括、男、主!!!

真不要懷疑!這種大女主劇向來都這樣……

男主的存在只是為了寵女主,替女主收拾爛攤子——


你要問:女主那麼強幹嘛?你那麼厲害還要男人幹嘛?

就我的理解——大概是為了生孩子(?)——呵呵…

你總不好指望女主自己去精子銀行弄試管嬰兒吧…?

而且,這樣的劇情也太不浪漫了啦——會沒讀者的。


本書的故事套路很一般:

就女主被惡女弄死了,然後魂穿重生

重生沒什麼,令我討厭的一點是——她穿入一個更美麗的肉身…這一點讓覺得很噁爛!

憑什麼呀?!

 

整部故事一再強調女主的新肉身多麼的美麗……切!

我就想問一句:原身何以非要掩蓋自身優厚的條件?(哼)

難道就你江夕晚有能力保住這份優厚條件?簡直就是笑話……

原身(江汐婉)的條件就那樣,憑什麼你一穿就能改變?

特別可笑的是:作者居然硬坳女主可以隨意拿走前世賺來的錢?

太好笑了吧!難道蘇暖玉不會清點、追究嗎(都當讀者沒智商)?


其次,江汐婉的生母再怎麼遲鈍,孩子是她生的,女兒有沒有異常她能看不見、感覺不到?鬼扯!作者居然三言兩語就打發了讀者…真當我們是傻的——若非我拿這本書作作調劑品而已,我不早摔了它!(怒)

 

再來,每回看這類小說——演藝/娛樂圈題材——我都要提一提《重生之銀河巨星》,因為只有它令我滿意,不管是寫演藝還是寫兩位男主的互動情節,都沒有讓我覺得自己是被作者打發了事的存在;而且,人家作者(蘿蔔兔子)也沒有拼命在故事情節裡面亂灌水(這點特別人我反感)!作者老拿網路論戰(對白)來打發讀者是怎樣?騙錢(明顯在湊字數)?也太過份了!


然後,對於女主能秒入戲的情節一再出現,我看的真想吐!

作者大大若真心不會寫入戲情節就儘量少寫,不要老教讀者出戲行嗎?(唉)

這種感覺就像:某演員就演的很爛,卻硬生生被捧成演戲高手一樣……

怪讓人噁心好吧——切。

 

至於男主………

他是無辜的,我就不說他了……畢竟——

他是被作者(女主?)硬拉活拽出來配合女主的,太無辜了…

他第一次出場像個路人甲……然後……

在女主不需要綠葉的時候,他都是透明的存在,最多…

最多也就在作者的筆下落個名諱罷了,讀者的我們——

也就一句〝喔~有這個人〞而已(比許多小說中,百多章才出線的男主還慘)

所以我說男主只是女主的陪襯,不過份吧?(呵)


如果故事裡的角色都可以跳出書本,為自己發聲,那——

我絕對相信,他們對作者都是怨聲載道的,畢竟

作者對待除女主以外的角色,真的太厚此薄彼到令人髮指!

我在想,若是作者哪天被迫穿進自己小說裡,不知會作何感想?

切…!感情是沒痛在你身,你就隨意糟踐角色哈?!

作者真是過份了。

 

 

END

2024年8月5日 星期一

坤寧by時鏡


 看完第一個感覺是:作者太變態了!

你偏愛性格扭曲的男主就算了,你也不必為了強行將男女主配成對,就對兩個配角那麼狠吧?為了讓變態的男主能成為女主的,作者居然讓兩大男配——張遮、燕臨——都擁有了前世的記憶(前者自帶,後者夢回)硬是讓兩個都好過男主的男配不能跟女主於今生配對成功……作者……這樣做真的特麼的是個超級大變態!

話說(作者)你讓兩個生來被環境扭曲了性格的男女主對彼此有點什麼想法了,為毛還非要他們在這一世硬配成雙咧?男的對女的有意思就算了,你幹嘛還讓女主那麼怕男主?這樣他們能在一起才有鬼;真是讓我越看,越忍不住在心裡把作者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好嘛~你既讓女主怕死男主,又生出個不比男主差的男配送到女主身邊了,那你就讓他們可以怎樣唄,可作者大大卻又不肯,非要女主跟男主一樣,變態的把大好男配給逼退,更變態的是讓男配對女主又恨又愛的……這算什麼古怪心態?我倒看不明白作者這心態上是怎麼回事?!容我大膽猜測:作者本身活的特別扭曲?生長的環境都影射到男女主身上了?(Wow~)

 

只是可憐了我最欣賞的「燕臨」啦——唉……。
好好的鄰家男孩,那麼陽光的一個人,前世被女主利用完抛棄掉,又逢家中巨變…可謂前途一夕盡毁;偏生他是個專情種,對女主愛而不得之下因愛生恨,又對現實無力改變…我完全不怪他強勢回歸後,心態上的扭曲,是個人都會變…他對女主做的那些事我是怒其不爭又很難不同情他…心裡還不免想對女主如是想『誰教妳用感情利用人,活該!』但我忍不住回歸理智的得說一句:「燕臨,過份了啊!女主再如何對不起你,也不是你可以做禽獸不如之事的藉口啊。」

 

以上這些點點點也就算了……我忍了!
可我真難忍作者對兩大男配的〝殘忍〞啦……為什麼一個攜前世記憶回歸,一個又在半途夢回!?作者大大到底在搞什麼呢?我思前想後也只想到一個理由——男主不夠好唄。可問題來了——不夠好?!那你怎麼就不寫好咧?難道作者也興“缺陷美”這樣的論調?(驚)
張遮這個有點無趣、古板的角色也被作者搞的很可憐——同樣可憐的還有男主,只是他倆的區別在於,男主有女主銜去餵養——偏生還在今生見著變好了的女主,這樣在我眼裡更慘了!因為前世他對女主愛而不得,還能用一句〝她壞,還搞死了我,我倆沒戲!〞放過自己,那今生呢?隔著一世的愛恨要怎麼放開手腳去愛變好了的女主?豈不是更心塞?!作者不要太故意…(氣死我)…。

把男女主放後面來嘮叨,實在是因為太氣作者!
見過不少奇葩作者,就屬這位討厭……想問一句作者:你是人家親媽嗎?肯定不是!(有你這樣整故事角色的嗎?)
都說世上最教人痛恨的不是不曾擁有,而是得而復失。咱們這位男主比起女主來,只有更慘沒有最慘而已。
想想也是,想他是結合兩大家族(燕、蕭)而生的人,嚴格說起來他還帶有皇族血脈,這樣高貴的出身理當僅次於皇室,備享尊榮。可別忘了:在享受之餘也要盡盡貴族的義務,畢竟國家百姓供養你可不是白做的,但凡有事需要你們這些高貴的人做點什麼時,你們也當為天下付出點什麼——這就是身為貴族的義務!而通常這種需要都發生在變亂之時(平時都還好),而可憐的男主偏就遇上了——平南王夥同天教一同殺至京城欲行叛亂之舉(以失敗告終)——就此流落在外自求生路去了…。

 

說起來也是男主帶衰,要是那年他不跟他娘入宮參加什麼宮宴,後續的慘事也落不到他跟他娘身上了吧?(一個在外顛沛流離,一個思子心切鬱鬱而終)是說…千金難買早知道,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若沒這些前事,後來他也遇不到女主了吧……是幸也是不幸啊。
其實,故事在半道上時,我就很討厭女主了……沒辦法,人都是這樣,總會把自己的不幸都歸咎於別人甚至是環境,好像若不這樣就很難活下去(譬如至愛死了,就得怪發生的人事或物,不然很難宣洩苦痛)而女主也這樣。她本性是好的,但身邊的人、所處的環境一再的扭曲,於是她這個人也跟著扭曲了尤其人在幼時正是塑型之際,若遇上個什麼歪七扭八的事兒,那就真是完蛋了——女主偏生遇上了(唉~)能不壞掉嗎?

 

ps.容我借作者寫的一段獨白來感嘆一句:生死面前,所有人都剝去塵世間生存時那一層層虛偽的面具,展露出自己最真實,或許是最好也或許是最醜的一面;但究竟是在短暫絕境裡努力活著的人是真?還是在浮華塵世汲汲營營辛苦忙碌的人是真呢?天地如烘爐,紅塵如煉獄,掙扎其中之人也不過是可憐人罷了。


 兩個半壞不壞的主角,加之歪掉的創作者……這故事……唉……當真是一言難盡了。

不過,我也不是說這書不好哦,故事寫的相當精彩——不然怎能被翻拍成電視劇呢——只是我個人對作者不滿!
很想對作者說:「把最初那個陽光的燕臨還給我!把那個好端端的張遮還來!!!」
沒你這樣整故事裡的角色的作者啦!明明燕臨可以不必夢回,作者大大幹嘛這樣?燕臨大勢回歸太配得起女主是嗎?你可以讓女主拒絕呀,幹什麼把好好的青年硬搞的那麼扭曲,不覺得太可憐了嗎?燕臨前世對女主是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作者大大莫不是覺得不給點什麼堵堵燕臨的心,自己的心眼過不去?唉…要不要這樣啊?怎麼就不見您對謝危也這般狠呢?偏心!過份!

 


END

2024年7月28日 星期日

判官by木蘇里

 


諸法無常,諸漏皆苦,眾生煞煞然也

世上的清明人太少了

 

而判官之所以存在,就是幫人除礙化煞,讓那些牽掛有處安放。

判官一脈,滿身清明,不偏不倚,修的就是無掛無礙無執無障。

判官是一門苦差,因為他們要進籠去叫醒造籠的人,要見很多場苦事——都說籠裡的人在做一場他們心裡放不開的夢,把人生生從夢裡叫醒有時難如登天、痛不堪言,所以說這一職業是苦差。

 

什麼是「籠」?

凡人突逢大病大災或死亡,靈相不穩、憂思過重,那些驟然襲來的悲痛混雜著萬般執念,會讓人畫地為牢自縛其中,這就是籠。

「籠」之所以形成,乃是個人靈相不穩,被那些怨煞掛礙會反客為主,形成一個局(個人解讀為"磁場");而這時若恰巧有倒楣的人經過,很容易被牽連著帶進籠裡——判官遇這類情況就意味著:該幹活兒了!

 

一般來說,死人成為籠主,大部分都不願接受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所以籠裡往往不會出現跟死亡有關的東西;籠裡的人大多是籠主意識的延伸,說白了,就是都照著籠主的想法來。跟籠主死亡相關的東西若一點點出現的話,就意味著,那個籠主該消失了;而籠主頓悟的瞬間,大概是這個世上最毛骨悚然、也最痛苦悲哀的過程。

 

故事要從【判官】一職之鼻祖先——塵不到——說起。

塵不到修最絕的道、無情無欲、無掛無礙,他住在罕有人至的高山之巔,時不時的下到塵世間為人解「塵緣」時連模樣都都用鬼面遮擋起來,有人說他孤傲不屑與凡人為伍,所拿面具遮掩真容,亦有人說他醜陋粗鄙所以有自知之明的拿鬼面遮醜,以免嚇壞別人。

要論他為何要替人洗塵緣?理由不外乎憐眾生苦。正如前言所述,人死之際身後總難免會有許多放不下、難捨離的罣礙在,而這些難以撇下的種種,就成了眾生為自己畫下的牢籠,有些永生永世的把自己困在其中,有些夠幸運的,遇上像塵不到這樣的判官去點醒他們,那他們就有機會超脫並順利進入輪迴。

 

曾經,塵不到的親徒聞時,在很小的時候這麼問他:「我為什麼會有髒東西?」(小傢夥指的是他身上的黑氣)塵不到說:「是有些人走得太快了,匆匆忙忙想留些念想,結果留到了你身上。」(那是委婉一些的說法)當年,他們相遇時碰到的便是戰亂屠城。數以萬計、十萬計的人流散出來的怨煞黑氣有多可怕,如果形成「籠」,簡直難以想像。聞時孤身站在屍山血海裡,那些數以萬計、原本會形成「籠」的怨煞之氣,就像繞著渦心流轉的巨浪,全部納入了聞時那孩子的身體裡。

那些像黑氣(似霧)的東西確實不是什麼髒東西,是太多人對這個世間的悲喜、愛恨、留戀與不舍,是世間最濃烈的、足以成為執念的七情六欲,輕易就能影響一個人的心神。悲者大悲,喜者狂喜,哪怕沒什麼情緒的人,也會變得心神不寧焦灼不定,一不小心,就會在這近乎於心魔的影響中,變成另一個人——所以它不是髒東西,只是種「塵緣」。(尋常人之所以有那些濃稠的、解不開掙不脫的黑色霧氣,都是因為怨憎妒會,因為七情六欲、愛恨悲喜,因為有太多牽連罣礙)

 

喔~對了,塵不到當年徒弟不少,親徒裡〈聞時〉主傀術,〈鐘思〉主符咒,〈蔔寧〉主卦術陣法、〈莊冶〉什麼都學,是個雜修。

卜寧就是個天生適合學卦術的,他不小心入個定所看到的東西,比其他人抓著各種工具擺弄一天得到的還多。可要是入了「籠」,特別容易受蠱惑、被附身,或是沾染些東西;鐘思學符咒,因為靈巧。他性子外放又略有些莽,陣法卦術太靜,傀術又要強硬又要精細,相較而言,還是符咒比較適合他;莊冶好交朋友,最大的脾氣就是沒有脾氣,小小年紀就有點海納百川的意思,什麼都可以,又什麼都點到即止,學不精,便做了個雜修。

 

聞時從小就認定了要學傀術,因為他練功最勤!傀術這門,下限很低,上限又極高。任何人學個入門,都能捏一兩個小玩意。但要學精,要求就多了——要夠冷靜、夠穩重、夠韌性,靈神強大但又不能太死板。每放一個傀出去,就相當於從自己身體裡分了一部分出去,既要壓制,又要讓它跟自己靈神相合。這種感覺其實很彆扭,要適應,全靠苦練。傀師以靈控線,在那期間,線和傀師本人是相通的,別人動線,傀師也會有觸感。越厲害的傀師,這種相通感越深,也越敏感。

 


要說傀術最高境界,又最凶殘的一招,當屬絞殺——不是尋常的絞殺穢物、絞殺幻境精怪,而是絞殺靈相——生人以靈相入輪迴,靈相乃一切的根基,是本源。絞殺靈相,就是徹徹底底抹殺這個人一切“活”的機會,也叫屠靈。

它並不會讓那具靈相就此消散泯於黃土,而是讓那靈相以最細碎的方式被禁錮下來,在各個角落看著塵世洪流滾滾向前,看著生靈萬物都好好活著,除了自己。後來人之所以不記得,就是因為這一著太凶,歸屬於禁術。

 

而聞時不負眾望(讀者?師尊?)真的學會這招禁術!他以為此生不會有用到它的一天,沒想因為張岱嶽這個人的存在,讓他險些用了禁術;之所以說差一點,是因為事到臨頭被他的恩師塵不到阻了。聞時恨透了這個張岱嶽,因為他讓自己的恩師揹負了可怕的天譴——起因是張岱嶽聽說松雲山將有大難,於是用了轉移術,將這大難轉了出去,致使柳莊百多號人命填了這場劫數,為此張岱嶽揹上了天譴,但他又怕悽慘下場,為了苟活於世不要應那天譴,他竟把腦筋動到了塵不到身上——塵不到為了挽救張岱嶽闖下的濤天禍事,只好盡數將千千萬萬的怨煞之氣攬於己身,又劃了陣地將煞氣圈在松雲山並封閉此地,以免煞氣遺禍山下百姓。聞時當初為了救恩師於為難,對自己下了狠手,生剝靈相、落地成籠,只求能留下他最在乎的人。

巧的是,在那個當下塵不到想的也是他這個癡徒。他想起一個傳說:在某個人亡故的時候,請上十八僧侶日夜誦經,只要心意夠誠,那些祝福是會留下印跡。印記有深有淺,淺的多些福報,深的能護那個人一世長壽。但其實還有一個說法,較之這個凶得多……

說人將死的時候,如果有誦過百年經文的福珠和羈絆最深的貼身物,以周身的血浸染飼之,就能以畢生未享的福報去護一個人。那樣留下的祝福比任何印記都重,能保那個人生生世世平安喜樂。於是,塵不到用他身上最珍貴的三樣東西——福珠一串、翠鳥羽一根和一條傀線——為他的愛徒許了那般深重的祝福。

 

奇蹟就在此時發生了!在聞時靈相落地成籠的那個瞬間與塵不到的深重祝福生生的撞到一起,於是在六合之外又生出了一道從沒有過的門,替代了原本的輪回路,那道門安靜、黑暗,無聲無形……後來有了個名字,名喚無相!聞時在那無相門裡進進出出了12輪,卻因為丟失靈相而始終不明白,為何只有自己要受這般際遇?而當我看懂這段緣由時,我不禁也恨起了自私自利的張岱嶽!誰人不想活下來?可沒人像他這樣不管不顧的,他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自私害苦的不只是塵不到、聞時他們,還有他自己的親媽!他害死的那個柳莊正是他親媽待著的地方,追本溯源的說,若非命運的捉弄張岱嶽也該生長在柳莊。

所以,當我看到知曉前世記憶的張碧靈怨毒的說出「我要代柳莊三百亡魂跟你討一場冤債,希望你犯下的所有罪業都還報於己身;施加於人的所有苦痛日夜不休環繞左右;柳莊三百餘人那一世短缺的壽命皆由你來抵,一世不夠便兩世、三世、十世。一日不還清,一日不得入輪回、一日不得解脫!」這樣的話時,我不知該憐張岱嶽還是該覺得解氣?畢竟天譴傍身之人,債主就好比另一種天道,說什麼都會一一應驗,若然如此…張岱嶽一直想躲的天譴怕是要乘倍數的還了;想他親媽若知道了,怕是要心疼死了。(大概還要恨自己生了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是說,書裡的一些案例(籠)初看時,我覺得有點小恐怖,但到了剖析完籠主背後的故事後,又覺得:啊~原來也是個痴兒。

讓我印象深刻的除了「籠」就是「惠姑」了(這兩樣是故事裡的定調),它是專偷人東西的穢物,天生惡鬼相,將似蜘蛛,最愛吸食靈相、靈物,也包括普通人身上的福祿禱禧(張岱嶽也養…唉…)。我心裡不免好奇: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東西呢?世上的情狀便是有需必有供者;所以必然是什麼需求之下才生出「惠姑」這樣的產物吧?那麼…是誰或是什麼環境而生出「惠姑」這種穢物!?(求解xD

 

最後,祝來生有幸,能在塵世間等到一場相遇。

 

 

 /

END

2024年7月15日 星期一

長公主by墨書白

 


作者的文筆一貫的令我激賞。

【長公主】這真是部純粹的宮鬥戲碼,因為情節太激動人心,所以被抬上螢幕,改編成了劇。這是墨書白繼【嫁紈絝】(改編成〝長風渡〞)後,又一部改編成電視劇的小說,在我看來…還是那句話:原著的規格比較大,電視劇…感覺都有點縮水了——呵呵。

 

好吧,得承認這部【長公主】是比較特別啦,畢竟重生文一般最多就兩枚重生者就夠嗆了,沒想到墨書白更大膽,一上就三枚重生者——李蓉、裴文宣、蘇容卿——Wow~更精彩啦!
只是不明白這三枚重生者,為何會前後腳地重回18歲呢?照文章來說,最先嘗到愛情之果的當屬蘇容卿,因為他單戀了女主許久,只是他跟女主的緣份就是沒男主大——可惜了…——最終還是沒能跟女主走到一塊兒;個人為這個角色心疼,總想著:若是他的兄長能有擔當一點,跟他一起扛住老父的苛求,至少蘇容卿不會一個人孤軍奮戰。當然,我也忍不住想問一聲:蘇容卿啊,你為什麼選擇隱忍呢?你明明很羨慕蘇容華的任性,不是嗎?那憑什麼只有蘇容華可以自由自在、任性的活著,你卻要忍受老父無理的輾壓?不公平嘛。


 

我不喜歡主角光環,所以每次看一個故事,我總忍不住著眼在配角身上;也就是說,我的著眼點很少在男女主身上,我更在意的反而是男女配角(呵呵);所以,在這部小說中我最在意的人是蘇容卿,可惜作者著墨在他身上的情節真的不算多;所以我便把重心放到電視劇——度華年——上;萬幸,這部電視劇把蘇容卿這個角色豐滿了不少,至少我不用再為文中那些隱忍的情節,猜來猜去……(笑。

 

文中時不時的提起世家跟寒門(也就是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都說世家生來就佔著優良資源,可他們猶不滿足,還要來侵擾寒門花盡力氣掙來的資源……實在令人氣憤!可是,換個角度再看看:世家也有世家的苦!寒門雖然資源不多,但勝在自由;世家呢?他們享了優渥的物質生活,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像蘇容卿那樣——沒道理你要享福卻不肯付出吧?像蘇容華那樣,享生活不付代價的,沒幾個可以這麼任性的,他是命好還有個弟弟替他承受壓力,不然他憑什麼?


 

於是,我就看一回蘇容卿的所做所為,就為他的所做所為不停的搖頭嘆氣!(唉)
他錯了嗎?嚴格說起來也不算錯,因為從小他就是被家人、族規這麼教著,又沒人告訴他還有其他手段可以用(他又不是裴文宣),他只是一門心思的想守護家族,何錯之有?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女主身上!女主是公主,從小生在天家,皇室教給她的永遠是見人五分真、三分疑、兩分再觀察,總之就是別傻傻的交出真心實意就對了。於是李蓉活的很沒安全感,有時她好不容易下了大決心,想換一分真情在手,得到的答案永遠是冰冷的拒絕跟傷害,久而久之她也不再希冀什麼真情了;所以,遇上對她真情厚意的男主時,她用自己習以為常的手段去應對時,傷了男主也傷了自己(男主也沒搞懂她,自然也只能以傷害女主收場)!


 

為什麼李、裴、蘇三人會同回到18歲?作者這心態我真沒摸懂;是因為18歲這一年是他們相遇的一年嗎?這一年,李蓉要結婚(相駙馬),這一年裴文宣守完喪後滿了一年(可以論親事了),這一年……這一年蘇容卿又在幹什麼呢?不清楚,不過,聽說他比兩位主角整整早了一個月重生……所以他做了多少布局,作者沒提,電視劇也沒有潤一潤這個環節,所以我也不知道……但就他對皇家對待世家的態度而言,可以說是十分怨佷的——因為他們蘇氏舉族滅,只除了他……但他也生不如死,要不是一腔仇恨支撐著,怕不早就自殺了吧。

不過,就我看來,一切的亂源都是李明(皇帝);更確切的說是把人分作三六九等的世道!而這樣的世道又是「人」自己搞出來的事……。

那我就不明白老天(作者?)這樣的安排了,你讓他們回到18歲這一年,想要他們改變體制?!那可是龐然大物喲,哪裡是三個小年輕能改動得了的呢?不是在說笑嘛。

 

那麼,三人重生後,主角一心改變歷史軌跡,而蘇容卿呢?他也在努力避免蘇氏一族被滅的命運,只是他想的卻是消滅源頭,而不是去改變事情的發展方向……這樣的差別算不算是蘇家的教育失敗?!(笑。
所以說,從小的教育對一個人多麼重要!蘇父的責任最大,他把好好的兒子養成這樣,真的該深刻反省呀。


 

END

2024年6月27日 星期四

嫡嫁千金by千山茶客


 

皇親國戚永遠用著最好的東西,他們錦衣玉食,不食人間疾苦,擁有旁人終其一生都不敢想像的一切,卻還要覬覦別人的東西,甚至去偷,去搶。

 

面對永寧公主薛芳菲恨!

恨自己當初為何心喜沉郎,嫁作沈家婦;怪只怪自己識人不明,將沈郎視作荊山玉,結果他不過是塊金鑲玉——虛有其表的人渣!若非如此也不會的親弟被人謀了性命,害得一生清濂淡泊名利的父親白發人送黑發人…生生為這場荒唐的流言蜚語生生氣死……
這可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永寧公主道:「你薛芳菲品性清高,才貌無雙,當然不能背負與人私通的罪名。這幾個月苦苦掙扎,雖然沉郎待你一如往昔,你卻不願意饒過自己,趁著沉郎不在府上,懸梁自盡。」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薛芳菲心中湧起一陣憤怒。

永寧公主冷笑道:「本宮和沈郎情投意合,可惜偏有個你,本宮當然不能容你。若你是高門大戶女兒,本宮或許還要費一番周折。可惜你爹只是個小小的縣丞,燕京多少州縣,你薛家一門,不過草芥。下輩子,投胎之前記得掂量掂量,托生在千金之家。」

薛芳菲沖著永寧公主高聲叫道:「沈玉容!沈玉容,你這樣對我,天理不容!沈玉容!」

永寧公主譏嘲道:「記住了,便是你容顏絕色,才學無雙,終究只是個小吏的女兒,本宮碾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自此人間四月,芳菲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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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芳菲再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哭哭啼啼的侍女桐兒;在與她斷斷續續的交談中,知道了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叫«姜梨»,是首輔千金。

據聞,七八年前的一次家宴上,她當著諸位夫人的面把繼母季淑然推下堦梯,導致懷著身孕的季淑然小產,其父大怒之下將她送去家廟,一別就是八年。

 

芳菲得知詳情後,用計迫使姜父將其接回首輔府。姜梨安靜的坐在馬車上,安靜的趕路,對於即將見到的京城和許久不見的親人,表現的事不關己,只是那眉目間的溫順和安然,有時候看著,更像是漠然。
回到姜家的芳菲心裡早已知道,日子不會過的多舒坦,畢竟季氏當年那般算計了年幼的姜梨;如今自己用計再回薑家,那季氏豈能高枕?不弄點聲勢出來壓她一頭,她都要懷疑人生了。

 

不其然,季氏就在親女兒的及笄宴上等著她呢。
季氏以芳菲購得的一副價值四百兩的珠寶頭面陷害她,結果反被芳菲反將一軍,並順利地將季氏安在自己身邊的眼線一次拔除!這是何等的智慧,也氣的季氏滿腔恨意無處宣洩。
在這件事情上讓芳菲看清了姜家人的嘴臉,也為死去的姜梨感到可悲;在事發當下,姜家竟無人站在自己身邊為自己站聲,倒是薑二死去的母親其摯友柳夫人為其聲援,看著這番情節就讓人忍不住發笑——還親人咧…姜家人簡直可笑!

經過這件事,她與季氏母女的戰爭也算從暗裡抬到了明面上,如今的芳菲已非昔日阿蒙,加之又死過一回,心中更有一種隨時準備玉石俱焚的決然!季氏母女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她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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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可憐的女主只要專心對付內宅之事便可,沒想到原身自己也捅了不少捅婁子(被打敗)!譬如那個一直纏著女主的「殺母弒弟」流言,以及自斷母家的關係——誰知是不是後母季氏教唆的——照阿梨母家那頭人的說法,好像是原身親口說的「葉家乃低賤商戶,要與之斷絕往來!」想想這話原身得有多蠢?不過據說當時的原身只有五歲,於是我又釋懷了,因為一個稚齡孩童哪裡懂得〝商戶低賤〞這種事?唯有大人教授,那麼能這樣教原身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除了姜梨周身的麻煩外,女主本身(作為薛家人)亦有心繫之事——滅門之仇、毀譽之恨——也待解決……這些那些事加起來,也真是愁煞人!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辦,否則欲速則不達。

 

芳菲入燕京,第一個想對付的便是永寧公主。

不是因為她對自己有奪夫之恨,而是因為她下手滅了薛家滿門,殺了她最親最愛的父親跟手足!你愛哪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她管不著,可是妳以愛為名殺我滿門,吾焉能忍!?
怎樣能夠最快在燕京打響名聲?
入〝明義堂〞。此處之地位如同國子監,可謂是京中貴女擠破頭都想進的女版國子監;據聞,在明義堂跟國子監的成績斐然者,亦有面聖得褒獎授禮的機會。如此焉能不教人趨之若鶩?

 

於是,芳菲想方設法地讓姜父推了自己一把,進了明義堂。可因她之前名聲敗壞,加之入過八年家廟,在京中貴人眼中形同被貼上白丁、蠢婦的標籤,人人皆瞧她不起,於是明義堂裡想找她麻煩者眾,而自家姐妹更是在其中推波助瀾,讓芳菲可謂是天天都過的很難堪,雖然其中還有當初對自己十分仗義的柳夫人之女柳絮相護,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總得想個法子讓這些霸淩者歇一歇心思。
於是,芳菲藉由某貴女挑釁之時提出:「若我沒有在校驗中墊底,你就得給我跪下道歉;若我比你校驗還要優異,你就得在國子監門口跪下來給我道歉;若我不僅比你優異,還比整個明義堂的女學生優異,你就得在國子監門口負、荊、請、罪!

 

結果自然是從小被薛父精心教養的芳菲毫無疑慮的贏了!只是在外人看來有點匪夷所思罷了…畢竟芳菲頂著姜梨的面目示人啊…以一個不曾受過正規教養的女孩來說,突然現於人前,又以書、算、禮、樂、禦、射皆能的態勢奪了魁,哪個貴人能不嫉妒?加上芳菲由始至終皆以淡然態度示人,這讓愛她的人佩服卻也讓恨她者咬牙切齒!
但這些都不是芳菲在意的,她在意、高興的是:她又離仇人更進一步!那個為了跟她搶男人而殺害自己的永寧公主,被自己用計借他人之手狠狠射了一箭,雖不能立即取她性命,卻能在公主身上好好的留下一個醜陋傷疤,而在不久的將來,永寧公主會知道這醜陋的傷疤是誰留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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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公主這人在我眼裡跟個喪心病狂也差不離了。聽說她府中設了刑房,關的都是惹了永甯公主不高興,永寧公主恨極又不願意立刻讓人死去的人;這個變態公主將這些令她不悅的人捉來,要嘛剝去人家半張臉,又或者挖去人家的膝蓋骨,或效仿烹刑……總之,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
我都忍不住好奇,究竟是誰將永寧養成這副德性?我不相信純粹是因為愛而不得,才成就了今日她這般變態的心性;若說是因為當年被送去強國作質或聯姻什麼的那也不致把她逼成變態吧!?再怎麼不堪〝永寧〞二字代表的可不止是個人,還有她背後的國家,再弱也是一國的公主,豈能被虐待?!那麼問題又繞回來了——是什麼養成永寧如此變態的心性?

 

原著裡的永寧也任性,但尚未達到喪心病狂的程度,尤其在面對沈玉容的時候,基本也沒有什麼一國公主的驕傲,彷彿一切的驕傲都在沈玉容面前喪失殆盡;在我看來,原著裡的永寧公主根本就是個戀愛腦患者,只要能得沈玉容青眼,要她跪舔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
要認真說起來,我比較欣賞電視劇裡的永寧,起碼她還沒有因為情愛丟失一國公主的尊嚴!只是——還是那句話——究竟是什麼讓好好一個公主活的那麼變態呢?一個公主養面首什麼的又不是不行,反正這類事於天下間早已是公開的祕密,誰人不知皇家是個只要求百姓奉公守法,自己卻最會胡做非為的地方呢——好吧,我特麼的就是超想說〝皇室正是一國裡最愛藏污納垢的地方〞——何必非要把女主一家人都弄死?逼著女主跟姓沈的和離或給紙休書,不就得了?怕薛芳菲不死某人牽掛?那你把人弄死了他就不牽掛了!?長公主這是什麼腦思維?

 

我不懂永寧那種扭曲的心理,就像我也看不懂那些,為了做寧遠侯世子的女人不惜將自己的清白給賠進去的姜玉娥跟沈如雲。是,姜玉娥你是庶女所以急於擺脫命運,這點誰都看得懂,我不懂的是:你明明知道寧遠侯世子連正眼都不屑看你一眼,即便你使計迫他納你進門也絕不會給你好日子過…為什麼你還腦殘的非要撞那面南牆也不回頭?你是有多想作賤自己讓男人更加瞧不起你?
沈如雲更是大腦殘一枚,非要自毁長城,說寧遠侯世子輕薄自己,清白不再……你是把觀戲的人都當白痴嗎?唉…又一個一門心思想入侯門的傻子……說白了,她們不過是看重周彥邦的門面容顏,說是情根深重我是不信的,除非她們跟永寧一樣,眼瘸的很,不然怎麼會看中周彥邦這樣一個空有其表的草包呢?我這裡的“草包”可不是指他的學識(學識畢竟已得到認可),我指的是人品!一個可以輕易毁婚還妹替姐嫁的男人…能有多好?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姐妹交替只是不想可惜那麼好的一門親作廢…阿娘喴,這話也是一個有門地的人家好意思說的?真是貽人話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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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永寧公主就會讓我不由自主想到李相家的長公子——李顯
右相李仲南的兒子有兩個兒子,一個是李顯(電視劇改成李瑾)一個是李廉;為什麼我會特地想起這個李顯呢?實在是因為,他除了很有才華外,還有另一個隱藏在李家的大祕密,那就是:他是個有斷袖之癖的人。
其實這件事說出來也沒什麼,但問題是一來李家勢大(畢竟是相爺府),二來李顯個人也頗有才名,如果貿然曝光斷袖之事,後果不知會怎樣?李家又不止李顯一個兒子,難道還能不顧李廉的名聲了?就算李相只有一個獨子,他也不能只顧自己的小家,還得想想族中人吧,所以李顯有分桃之癖的事,能不捅破就不要捅破了吧——也省的後患無窮。

 

本來李家跟姜家(左相家)就是政敵,在姜家成了燕京城的笑話之後,他們一直作壁上觀,偶爾做做推波助瀾的功夫;本來女主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可奈何李廉非要在姜幼瑤一事上插上一腳…好嘛,那就下水一起玩唄!反正只要誰敢沾手沈玉容&永寧的事,誰就跟著倒楣好了。
於是,在男女主的聯手下,公主被惡搞了一齣「珠胎暗結」的意外事故,當然,有孕是假,要毁沈玉容跟長公主這對狗男女是真;重要的是:男主乘了把東風,順便離間了成王跟李仲南一家的關係,如此就能從內部慢慢瓦解成王的臂膀,而成王一時間還想不到是被姬蘅(電視劇喚作蕭蘅)陰了!想想就覺得暗爽!!!讓你們不安份做人,非要在無辜人身上亂搞,真以為無勢之人都能任人踩踏的嗎?也該輪到你們嚐嚐被人踩到泥裡的滋啦。


 

說完穢氣的,來說說我挺喜歡的角色——頭個是«姜景睿»
雖然他也有令人不恥的人性,但大體上而言,這角色是可愛的,尤其是對阿狸,絕大部份都十分友愛,而且他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讓他顯得討喜;在姜家那個人人有目的,個個顯模糊的地方,這個姜景睿目的和手段都再鮮明不過!或許在一些人眼中,這樣性格的人太直白到〝白目〞的程度,但換個角度想,這樣的人很好明白、了解,豈不是不必太費勁?
想想女主的處境,跟必需付出的心力,遇上姜景睿不可謂不是種調節作用的存在。

 

另一個就是«柳絮»
這個女娃娃個性似母,愛恨分明,認定了的人也會義無反顧的相挺到底,最重要的是她三觀正;無論是電視劇改編的柳絮,還是原著中的柳絮,她們之間的差別只在於:原著裡的柳絮是道道地地的閨秀,不懂武藝;改編劇裡的柳絮則是一枚大咧咧的俠女風骨…呵呵…不管是文是武,柳絮的心都是向著女主,是女主死心踏地的好閨蜜!
只是…不知道柳絮最終,情歸何處?電視劇裡的小姑娘是一心撲在葉世傑身上,但…好像人家跟他不來電
ʅ(‸◔)ʃ那麼…是不是姜景睿就有機會了呢?他跟柳絮像一對歡喜冤家啊,也許兩人會擦出意外的火花?!(我很期待)

 

其實我應該也把葉世傑這個〝表哥〞也算作女主的至交好友的…但因為葉家與女主原身先前有過不睦的情形……搞的葉世傑對這個沾親帶故的〝表妹〞很是感冒……看到這些情節我也不免替女主感到憋屈,這明明是原身弄出來的黑鍋,卻叫阿狸給揹了…唉~!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可沒辦法,她還是得解開原身跟母家之間的嫌隙才行,畢竟…對女主而言,葉家是她在未來復仇之路上的極大助力,不能任由它往更惡劣的情境中發展,尤其不能讓季氏從中再挑撥離間。
最終葉家跟女主之間的關係會發展成怎樣
就不說了,有興趣的人可以翻看一下小說。

 

有個令我很介意的混蛋——燕京第一琴師蕭德音
這女人她一心想在這個繁華的地方,創造屬於她的傳奇!至少在她有生之年,她希望“第一琴師”這個頭銜能一直讓她擁有下去。為了這個所謂的“第一”頭銜,她可以不婚、不慕虛名或利益,只一心強化自己的琴技,只為了守住“第一”這個虛榮之名;可既生瑜何生亮?世上有了她蕭德音,為何還要有個薛芳菲?她心中再不甘也不得不承認,薛芳菲擁有她沒有的天賦,她再努力百十年也是望塵莫及…這叫她如何甘心?於是,當有人要她在薛芳菲的酒水裡加料時,她毫不猶豫的參與進去……那一瞬間良知已泯滅。

問她後悔這麼幹嗎?我想她依然不悔的吧,畢竟嫉妒心這種東西一旦發作,刀劍相加亦不為所動的吧……畢竟人已著魔矣。(唉…)

 

而另一個教我介懷的自然是薛狸(女主)的至親——薛懷遠、薛昭。
故事的開頭因為作者一直點明:薛昭在去京探視女主小產的路上,被匪類擊殺後棄屍河中;而其父則被公主用計陷害其貪污,被判死刑下獄待斬…。也就是說:因為沈玉容一人之故,薛氏一門被長公主屠盡!這就女主怎能不恨!

可…故事中途出現突變:獄中的薛懷遠瘋了?!可以想見——他好好一個縣丞先是被陷貪污之名,後又被惡意告知女兒不潔出軌,受千夫所指鬱鬱而終,而唯一的兒子在尋姐的途中被盜匪劫殺而後棄屍河中…連翻打擊之下,能不瘋的有幾人?更何況一個鰥夫養大兩個孩子多不易,如今瞬間白髮人送黑髮人( _)焉能不瘋?

我亦同皇帝和朝臣們一樣,為薛懷遠的遭遇感到不捨,而且在得到女主的安排下,薛懷遠跟桐鄉的百姓們去了長安門,打石獅,鳴冤鼓!這段戲文的喬段不可謂不精彩,尤其最後還曝出薛懷遠竟是昔年的工部尚書薛凌雲!這可真是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呀!尤其是女主…她從不知道自己老爹的背景如此厚…可為何他寧棄大官而就縣丞之職?多可惜!?曝露薛懷遠真實身份的臣子道:「薛凌雲自認性情不適合官場。北燕朝廷臣子間相互傾軋,或沆瀣一氣,對薛凌雲來說,倒不如做個小小的縣丞,造福一方百姓。」是呢…這就是薛懷遠(薛凌雲)啊。

 

可惜這場鳴冤還是沒能立即扳倒成王與永寧公主,不過…薛家的案子牽扯出北燕朝廷的暗流湧動,看似奈何不了成王與永寧,但卻可以在他們心上扎下一根粗粗的刺頭,想想也是爽的。(難怪網友說《墨雨雲間》是部爽劇,是大女主戲——那個姬蘅就是個大綠葉的作用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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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裡的幾個大型橋段都寫的挺精彩(原著與電視改編多少有些出入)。
一個鳴冤——為桐鄉(電視:淮鄉)百姓、為薛縣丞抱不平——個人覺得原著寫的較為精彩,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影視上總有種種限制不能與作者所書之情節類比,更何況原著裡的是穿越,而電視劇則是李代桃僵(雖不全是,但終究是真姜梨替了薛芳菲成了那具屍);我就挺好奇編導究竟想怎麼圓回來?
書裡關於這段
鳴冤段子,其背後還有皇室之間的權位角力,也就是成王與初登大寶的洪孝帝之間的權力鬥爭;所以一場廷議下來,表面上講的是訴冤,是大女主為其親父證清白,可實際上卻是合肅國公與新帝之力,要扳倒成王與永寧公主這方勢力;洪孝帝與成王都急於打破三足鼎力的現狀,而肅國公則是對此作壁上觀,對他而言誰坐上那把權利之位都可,他要的是明君——真找不出來,那就由他親自鍛造一個唄——他要的是尋出一個可以為他姬家(電視:蕭家)平反的明君!成王?自然是不能夠的,他就是個一心玩弄權術、想享受為所欲為滋味的傢伙而已——不配!

 

另一個橋段則是關於季淑然的——姜梨的繼母。
這個看似溫柔婉約的女子,實則是個有手段的黑蓮花!我就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處心積慮的去設計陷害姜家元配嫡女?以她的眼力勁不可能看不出來,原生的姜梨是什麼德性,一個任性又耿直的小女孩(四五歲年紀),妳虛偽的疼惜她三分,她定會回報妳十分甚至百分;可為什麼妳要刻意害她、抹黑她?讓她被姜元柏厭棄、被世人誤解使之名聲敗壞到人人唾棄呢?
後來方知,原來季淑然就是個Scheming girl。首先也在未出嫁前就與表哥私相授受,之後被背叛又心有不甘,一心想用虛榮的「幸福」把對方踩在腳下,於是被相中的悲催目標人物——姜元柏——就被心機女相中了!可問題是:人家姜先生是已婚人士呀,季姑娘怎肯做妾?以她的身份也做不得,家人亦不允的;怎麼辦?殺之。

如願以償的嫁了人妳就安安份份的做妳的繼母,不行嗎?偏偏那個棄她如蔽履的表哥又回頭來糾纏時,她一時意氣,竟跟人家滾了回床單……這個季淑然可真是個讓人無言以對的存在啊!想來連季氏自己也沒想到,就爬了一回牆就中標(懷胎)了!?情急之下的季淑然好心機,在除去懷中肉的同時又除去了元配嫡女——為什麼非要除去這個繼女?她妨礙了季淑然什麼事?答案是:姜元柏的髮妻為其女安排好的親事令季淑然眼紅!(寧遠侯世子周彥邦)

至此,所有〝真相〞都大白於天下了——什麼弒母殺弟的惡女…根本就沒有的事,有的只是有心人刻意製造事端好掩蓋骨子裡醜惡的本性!說她醜惡還真不是一般的醜陋,因為她身上有好幾條人命,不光姜梨生母死於她手,還有葉珍珍身邊的人皆被她弄死,還有姜家第一個庶女(姜月兒)亦是折在她手裡;更誇張的是:在她知道懷了孽種後竟是連孩子的生父也一併幹掉了……看到這節我真是直接傻眼了……
作者大大要不要這麼狠?一個Scheming girl被你寫到這個份上……還讓不讓人活?(唉~)

 

再有一個橋段就是驅邪、厭勝之術。這個橋段說起來還是季淑然起的頭,為的就是除掉姜梨這個繼女,因為女人的第六感讓季淑然覺得:此女不除後患無窮!可惜勝利女神不站她的隊,她被女主反將一軍(還讓姬蘅聽了一齣好戲——笑),姜梨不但將計就計的將季氏的假面撕了個干淨,還將她這些年心狠手辣的事績抄了個底掉!姜家主事者(姜元柏)才驚覺自己錯信季氏有多深;在釐清諸事後,姜家老夫人、姜家大房諸人才知與姜梨離心的厲害……可那又能如何?想追悔?晚矣!

而季淑然自己輸的一敗塗地就算了,還連累了親姐(麗嬪)、一個道士(神棍一枚,人喚“沖虛道長”)、一整個家族……而季淑然自己搞出私通,殘害姜家女眷,殘害子嗣,陷害嫡女…樁樁件件都足以讓季氏死N回了,而季淑然其人更是個徹徹底底的掃把星、喪門星,誰沾她誰倒楣!

 

是說電視劇在「廷議」上安排永寧出場…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原著裡,此議題出場的是成王,但感覺好像沒有電視劇安排的好,起碼個人覺得公主對上姜梨的感覺,比之成王對上姬蘅的感覺要更尖銳些,可看性也大多了,至少在公主吵嚷著要掘墓、驗屍時,我是真的替薛狸捏了把汗!心想「成王笑罵自個兒的妹子是瘋子,還真是說對了」為治薛狸以欺君之罪竟能想到去叨擾死者…真是夠了,不知道什麼是死者為大嗎?有病!
不過,好像沈玉容沒應公主,也不知道他是對埋在青城山上的那具屍骸深信不移,還是已窺知眼前這個〝姜梨〞的〝真面目〞?若是後者,那他幫著隱瞞的背後是幾個意思?想著想著我覺得有點頭大!

這時候就顯出原著好,因為原著是魂穿,薛芳菲根本不用擔心被拆穿,誰能對姜梨的肉身有意見?什麼滴血認親、胎記辨證都可以,反正肉身是正宗貨,不怕驗。

 

嗯,還有一個就是假孕事故
這是咱們大女主特意為她的仇人準備的戲碼——很重要!
怎麼說很重要呢?因為這是大女主刻意設計,要讓沈玉容跟永寧長公主嚐嚐她當初被這兩人害的身敗名裂的滋味!憑什麼只因為你永寧看上了個賤男就要我讓位;你要人家讓位就好好說,你偏不,非要搞的我家破人亡——憑什麼?因為你是公主嗎?那行吧,聽不懂人話我就不跟你廢話,直接上刑(搞事故)得了!倒要看看你永寧看上的男人能多把你放在心上?

這件〝事故〞女主一人是不好完成的,就算能成事也要耗費更長的時間,實在是女主的人力、財力、物件真的很有限,而她…真心沒那麼大的耐性去跟仇人慢慢耗…橫豎她也不想跟仇人磨時間;好在她身邊還有個大男主姬蘅,只要他肯伸伸手,幫扶幫扶,很多事都能事半功倍。
事實上……姬蘅也樂意幫忙一把,理由很簡單:有戲看!再者,他也可以女主安排的戲裡,於暗中推一把劇情,有助於他完成暗地裡進行的“大事”,何樂而不為呢?於是公主懷孕一事傳的燕京城人盡皆知;可以想見李仲南一家有恨!綠雲罩頂哪——成王可知?不知的話,為何巴巴的急著送妹妹出嫁?請旨後一個月就嫁!?說不知…誰信?那麼,成王是將自認忠心耿耿的李家於何地?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麼?氣極恨極了的李家接下來會怎麼做?(你猜)



電視劇改編後,有很多橋段都被簡化了,有些人物直接被判死或被消失——譬如昭德將軍殷湛跟殷家人、葉家長房夫婦、乩仙門聞人遙——有時候連格局都被縮小了(如:宮宴上面聖授禮這橋段)……唉…個人覺得挺可惜呀!特別可惜的還有:電視劇把原著中關於穢亂宮廷的戲碼全數刪除!或許製作方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於原著粉而言,這段戲碼刪了有點可惜,因為這樣一來,某段求娶跟爭愛的戲碼就沒法登場啦、某段離經叛道、背信棄義的戲碼也被消掉嘍~哎喲…多可惜……編導不是最在意戲劇張力什麼的嗎?上述所提到的戲碼正是可以賦予戲劇張力的橋段耶,唉——為什麼不用呢?沒看懂。

 

還有件事也是我在看了原著才知道,電視把這段戲給省了,就是關於男主14歲那年,聞人遙幫他卜的卦(冬月生,王侯之相,因女禍遇劫,曝屍荒野,鷹犬啄食);因為電視劇本來就沒有安放聞人遙這個角色,所以理所當然也就沒有關於男主的卦象事宜。可我覺得這個卦象是跟女主大有關係的,也就是連繫著男女主之情的重要環節,怎能不要呢?
我不否認,這段戲碼就算沒在電視劇上被安排上,對劇情也沒什麼大礙,可是安排上了不也是一段極具張力的好片段嗎?我真心看不懂編導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雖說最終關於男主的卦象是否極泰來,但這該死的聞人遙,每次提及卦象總是話說一半……真是氣死人!就不能一次、一口氣的把卦象說明白嗎——冬月生,王侯之相,因女禍遇劫,曝屍荒野,鷹犬啄食,若過此劫,則時來運轉,順遂一生——很難嗎?!真是的,把個女主急成什麼樣了……唉……。

 

看電視劇刪減了原著那麼多戲碼,心裡能舒服才怪!可沒辦法,電視劇有電視劇的考量。
我只是覺得可惜:嫡嫁千金裡明明有段關於太后(林柔嘉)與夏郡王(殷湛)的私情(我更喜歡直說那是姦情),兩人不但有私情還生了通姦子;最可恨的是太后這個角色,在我眼裡簡直變態至極!都已經貴為太后了,為什麼還要去嫉妒別人呢?只能說你自己倒楣,愛上的人都不如你想像中的愛你而已,這點也只能再一次說明:「你的魅力不如男主他媽(虞紅葉)」人家前半生雖然因為身份的關係(罪臣之女)淪落風塵,可是人家就是有幸遇上了男主的爹(姬暝寒)金吾將軍啊,運、道、就、是、比、你、強、很、多!
倒是昭德將軍夏郡王殷湛…此人在我看來甚是可憐,愛上了個貪心的女人,他為她付出一生,結果這女人還在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對於林柔嘉,我若是昭德將軍,定然早早放棄不要了——在識破她拿自己當槍使的時候就該早早撤退——!誰知道這麼貪心的女人什什麼就給自己一頂綠帽戴?唉…偏偏感情一事不是誰都能冷靜以待的,尤其是付出多的那一方,誰又甘心說放手就放手的呢?何況…他跟太后都生了娃…切~既然是自己愛上了,跪著也要走完這條道;說起執念來,男人有時候是比女人執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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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一堆、遺憾一堆,還好結局是HE,不然真是要心塞死了。
話說,為什麼要把快樂結局寫在番外篇裡?
作者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正文裡的情節,為何非要寫在番外?
大概也沒人會計較這個吧?唉…我也不是計較,就是奇怪作者的安排。

整一個來說,這部小說就是一部大女主劇、爽劇,看小說只覺得爽度還好,但不知怎麼回事,故事一搬上螢幕看時就覺得:誒?!爽度怎麼一下子躍升的那麼多?_果然是被編導動了手腳哈?
行吧,就這樣,只要苦盡甘來,大家都能愉快相守在一起,過程苦些就苦些吧……。

 

 

 

END